第六十二章 前偷后继(1/2)

于翰林镇就这么大,现在最热闹的又数公路现场,周大锤监守自盗一事迅速传开。更重要的是,周大锤是李光磊介绍的,还是被镇里刚刚辞退不久,这些因素再一叠加,想不迅即传播都难。

在传周大锤的同时,人们也在传李光磊,好多人关注的就是李光磊本人。

既然在镇里看门好几年,又刚刚被镇里赶走,周大锤肯定是做了什么违规的事。就是这样的人,李光磊为何还要把他介绍到工地?施工队经理也是,让他打更下夜就罢了,偏偏还要让他管库房,这不是狼看羊吗?

按说施工队经理肯定不傻,李光磊更不傻,可为什么,为什么呢?难道李光磊和周大锤有什么关系?他们有什么瓜葛呢?周大锤到工地真是为干活吗?

人们脑洞大开,不久便推导出一系列问题,也给出了五花八门的答案。好多答案又都指明了一点:周大锤有问题,李光磊也有问题。

就在传言漫天飞的时候,工地又到了一个新看门人——申老蔫,据说申老蔫还是李光磊介绍的。

刚刚听到这个消息时,人们都觉得不可信,哪有这样的事,难道李光磊还不嫌惹了一身腥。可是再一了解,的确是这么回事,有人亲眼见到是李光磊把人送去的。

这就奇怪了,是李光磊心中彻底无鬼,还是在此地无银三百两,亦或是确实有什么企图?

个别人直接下了肯定诊断:没有鬼才怪。

人们在疑惑或讥讽的同时,也在替施工单位悲哀:工程施工也不容易,小老板绝不敢得罪地头蛇。

就因为安排周大锤、申老蔫及其有关事项,李光磊的名声受到很大影响,好多人甚至质疑其人品了。

不过人们也奇怪:李光磊是没听说,还是脸皮够厚?竟然像没事人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照样指手画脚,照样吆五喝六。

作,你就作吧,早晚倒霉。个别人已经为李光磊念起了丧经。

时间并未因传言而停滞,反而过得飞快,不经意间到了九月下旬。

这些天里,工作组盯得工程更紧了,不只李光磊、庞大刚经常盯着,葛玉庆也不时到工地驻守。从目前进度来看,虽然时间充足,但李、葛二人不敢马虎,一旦天气提前上冻,一旦中途有什么变故,可就麻烦了。

严格施工,严格管理,严格跟进,工程上并没出现差错,按着理想计划保质保量推进着。

……

就在人们渐渐淡化了传言,就在人们期盼着公路早日竣工,就在九月份接近尾声时,工地又出事了,还是监守自盗,盗窃者是申老蔫。

还是李光磊介绍的人?这也太……太什么了吧。倒要亲眼见见,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中间有什么鬼?

虽然是夜间,但只要得到消息的人,全都急急赶奔工地。

一传十,十传百,知道的人越来越多,

“突突突”,

“轰隆隆”,

“嘀嘀嘀”,

黑漆漆的夜色中,现出多个移动光亮,人们或骑摩托,或坐农用车,也有个别人开汽车,全都奔向同一目的地。更有甚者,“嘎吱嘎吱”骑着自行车,还有几人直接双腿狂奔。

盛况空前,堪比镇里每年一次的物资交流大会,远超村里唱大戏。

不负期望,不负辛苦,当人们赶到的时候,主角都在,几拨人马仍在剧情中:

现场灯光全部打开,真是亮如白昼,主角表情尽收眼底:

申老蔫脸色煞白,脑袋低垂,双手搭在一起,一副“银镯子”格外亮眼。在他身后,一左一右站在两名警察,把他保护在中间。

李光磊脸色铁青,不停的来回踱着步子,腮帮一鼓一鼓的,显然在暗自作劲。

另有三名警察也在来回踱步,但不是无目的的走动,而是不停的围着一个铁物件转圈,走在靠前中心位置的正是县经侦队长熊有福。

其余人等都站在外围,离着隔离线很近,却不敢越过象征意义多于实际作用的彩色线条。

熊有福收住脚步,盯了一会铁物件,又快步到了申老蔫面前:“我问你,干嘛非就瞄上这个打夯机了,周大锤教你的?”

“我,我没偷,不是……不是我拿的。”申老蔫低头支吾着,语音含糊,好像是喝了酒。

熊有福哼道:“不是你?哪怎么你的帽子会跑到沟渠里,会和这个铁疙瘩在一起?你的衣兜里为什么又正好有废旧设备回收点电话?”

“我,我哪知道?肯定……肯定是我睡着了,帽子,帽子到了哪。电话条可不是我的,上面就不是我的字。”申老蔫回应着。

熊有福点指对方:“笑话,难道帽子还能自己跑到沟渠里?我替你说吧,打夯机相对比较好弄,又能到回收点买半成品价,要是单卖电机更贵,你常在工地,肯定知道这点。之所以把东西临时放沟里,你那是准备二次转移,准备后半夜行动,只不过还没来得及便被发现了。电话条就更好解释了,肯定是设备回收点给你写的。”

申老蔫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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