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进宫诊断（1/2）
杨茉让内侍领着进了殿内等候，大殿里正有人说话，杨茉听的清明确楚。
“皇上，杨秉正贪墨之罪证据确实无疑。”
杨茉听得这话心里一颤。
竟然是说父亲的案子，按理说这样的话不该让她听到，却不知为何内侍要将她领到这里，和里面只有一门之隔。
杨茉抬开端来看内侍，内侍的眼力却早就落在殿内的天子身上。
天子站在高高的台阶上，留给下面的臣工一个挺拔高大的身影。
站在下面的官员王廷和恭敬地向天子行礼，“臣食朝廷俸禄，一心为朝廷办事，当年杨秉正案臣是据实向朝廷禀告，没有所谓的诬陷之说。”
王廷和秘奏杨秉正贪墨，这一点天子没有仔细查过，只是听冯阁老禀告整件事始末，杨秉正没有进京就畏罪自戕，这也是无法再查证的事，现在都察院将杨秉正的案子重新提起来，天子本来不予理会，但是出了上清院的事，天子决心要查一查，看看冯国昌到底瞒着他做了多少的“大事”。
天子背着手不说话，半晌才道：“安庆府通判韩季也有一封密折，说你在做安庆府同知时，陷害上峰，杨秉正贪墨赈灾粮之事子虚乌有，安庆府的粮仓一直都是空的，只是在朝廷钦差盘查前一日进了一艘粮船，将粮仓弥补成糟米，韩季将何时进粮，进了多少说的清明确楚，并将多年来安庆府粮仓保管粮食的日志附上，从来没有粮食在几月内糟烂如此的情况，韩季是主管粮运之官，更握着确实的证据，你要如何诡辩？”
冯阁老静静地将头抬起来，难道皇上真的要查安庆府的案子。皇上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心情。
冯阁老心里思量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半闭着眼睛似是在养神。
“皇上，”王廷和一脸的大义凛然，“皇上臣检举上司是为了朝廷，尽无二心。”
王廷和弹劾上司，如今的韩季是王廷和的下属，也向王廷和一样时时刻刻要寻上司的错处。
看样子像是安庆府官员狗咬狗，实在这里面牵扯的事大家都明确，是赈灾粮，假如杨秉正是被冤枉了。那么朝廷每年拨下的赈灾粮往了哪里？被谁贪墨了。
天子甩甩袖子，“让王廷和来对质，王廷和不是有奏本吗？不是能背下安庆府丧失的粮食账目。”
话音刚落。太医院的御医上殿来道：“皇上，韩季病重，说不出话来了。”
刚才还能自己走进宫中，现在竟然就说不出话。
“可能治？”天子转过火来，脸上不见喜怒。径直问太医院。
太医院的御医道：“微臣只能努力一试。”
“试，”天子伸出手来，“快治好他，让他起来给朕阐明确，这密折到底是怎么回事？让都察院早日结案，”说着皱起眉头。“朕辛辛苦苦在这里为国祈福，你们却三天两头来折腾朕，让朕无奈心烦。现在朕给你们机会，立即将事说明确，否则，朕不管真真假假，一律一起治办。”
说到这里。殿上的臣工都下跪行礼。
天子招招手，“杨氏呢？让杨氏来。杨氏在民间不是一直都著名声，让她协助太医院诊治韩季的病，让韩季快点开口说话。”
杨茉在殿外听了心里一悸，韩季是替父亲伸冤，现在让她来治，对天子来说也许有更深的思量，对她来说却是很好的机会。
内侍走出来道：“传杨氏觐见。”
杨茉低头随着内侍进了大殿。
光可鉴人的地砖仿佛能照出人的影子，大殿两旁站着不少的宫人，大家都低着头等着杨茉上前给天子磕头行礼。
天子转身懒懒地靠坐在御座上，手细捻着拂尘，似是没有看到杨茉行礼，大殿上的众人谁也不敢吭声，天子眼睛微阖，半晌才又睁开，“平身，”眼力却也没有向杨茉身上扫一眼，而是打了个哈欠，看向太医院新上任的院使，“带杨氏往看韩季。”
太医院御医道：“杨氏随我来吧！”
“冯阁老。”天子抬起眼睛喊道。
冯阁老正站得脚底发晃，听得这话急忙抬开端来，“老臣在……”说着撩开衣襟下跪，由于腿脚不便半天没有摸到地砖。
天子抬抬眼角，“阁老起来吧！”
从前冯阁老老迈笨拙的样子容貌会让他感到可笑，现在他更像指着鼻子骂冯国昌是个老狗，这个老狗竟然敢在他的上清院里动手脚，上清院那是他清修的处所，容不得别人染指，宣王固然可恶，却没有到这个地步。
风吹过天子的头发，天子忽然有一种猛兽嘶吼的声音从心底响起，他要让这些人看看什么是天威。
王廷和看向杨氏的背影，皇上平日里信任羽士，没想到现在又找了一个十几岁的丫头来和太医院一起诊治，杨秉正的医术学的不过是皮毛，他的女儿能如何，但愿韩季病重而亡。
只要韩季一逝世，他就可以化险为夷。
……
杨茉走出养心殿到了后面的罩房，
屋子里站着两三个太医，大家在交头接耳说病征，听到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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