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咬牙切齿
哀莫大于心逝世。
我跌坐在地上，看着地面还残留的血迹，眼力呆滞。
眼泪顺着脸颊落在地面，却没有散往，它凝聚成一颗珠子滚落在斑驳的血迹中，显得触目惊心。
一阵眩晕感袭来，四周的场景逐渐变得苍白，扔向我的石块停止在空中，须臾之间，蓝本还在咒骂我的人们如同纸片一般抽离而往，然后是街道，房屋，城墙，皇宫，最后全部世界都慢慢抽离而往。
所有的一切都消散了，全部世界变成一片雪白。
就像是一个干净的梦。
我胸前那颗如琉璃般的鲜红珠子开端衰败，珠体内那如鲜血般艳丽的线条逐渐褪色，由顶端到根部，最后变成灰玄色。
我躺在一片空缺的世界里，意识恍惚，胸前的珠体开端决裂，锥心的疼痛蔓延全身，最后珠体决裂没进我体内，我痛得昏了过往。
这或许是一个梦。
梦中我是统领一界的王，惑瞳。
梦中司卿说他敬慕我已久，我知道他是天界派来的奸细，可我却偏偏接纳了他。
梦中他被天帝重办，我带着全部魔都的人前往救他，却被他一针封住命根子关在了天牢。
天帝说：“你与惑瞳暗生情愫本该重罚，不过念你当时失往记忆并非本意便不再追究，只是这惑瞳心魔已生，你若编织幻境，让她经历凛心，炽心，逝世心三段，便可将她永远软禁在地狱之火中。”
沈千寻一段为凛心，不过让我冰冻自己的情绪。
青城派一段为炽心，不过让我沸腾自己的情绪。
兮越国一段为逝世心，不过让我断送自己的情绪。
本来这么久以来我一直活在梦里，活在别人编织的幻境里。
我睁开猩红的双目，看着司卿为我编织的虚空世界，咬牙切齿。
“司命星君，你好样的。”
在这虚空世界里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司卿编织出来的，例如栖魔树。
我站在一片虚空的世界里，朝着远方那不起眼的斑点走往，那便是栖魔树。
栖魔树蓝本是我魔都中心的一颗树，因在魔都甚久，吸食了不少魔气，渐渐地就变成了一颗会制作魔雾的树，这树有很多我的气味，或许它可以帮我离开司卿编织的幻境。
等走进栖魔树时，我创造了两个人。
“呵，”我笑得讽刺，“本来赤烨和上官也误进了你编织的幻境。”
赤烨看到我也很是惊奇，上官倒还是一副痴傻地样子容貌。
“你怎么......”赤烨看到我双眼猩红，面目狰狞，本想询问却又止住了话语。
“我没什么，只不过被人诓了一把，”我将手放在栖魔树上，感受着栖魔树的气味涌进我体内，“不过，我定会让他百倍偿还。”
随着魔界气味的涌进，我的额间闪现出红色火焰痕迹，灼地我微微皱眉。
“惑瞳？”赤烨似乎有些不敢信任地看着我。
我转头看向他，有意无意地扬了扬嘴角。
“是，或者不完整是，”我走到他眼前拿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这就是你没有头绪的魔界之王的眼泪，或许对我来说这是耻辱，但对你来说应当很有用。”
“还有，”我从怀中拿出一撮发，将其中一缕抽出递给他，“这是天界上仙的发。”
这一撮头发是我那日与司卿缠绵之时结下的，那时我沉沦在爱情中，视这缕发为我和司卿在一起的见证，没想到本日我能淡薄地拆开它，并毁之灭迹。
“至于这人间最美的一双眼，我也能给你。”
司卿曾经说过，我有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没准哪一天就被赤烨惦记着炼丹药往了，或许我的眼睛就是赤烨所寻的最美的眼睛。
“惑瞳，你不必为了帮我而毁了你这双俏丽的眼睛。”
“不，”我笑了，“这不是我的真身，这眼睛也并不是我的眼睛，而且帮你只是顺手，并不是目标。”
我看着他，尽不迟疑地用我渐渐恢复地魔息将双眼剥离下来递到他手上。
就在我将双眼剥离下来的时候，虚空世界开端坍塌，我的魂魄也顺着栖魔树逃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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