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6)鬼尊之死(2/3)

世薄,心中了然,除了那人他想不到其他的人选,他转身询问黑奴,“你可知你主上现在何处?”

黑奴无奈摇头,“主上追随那第四人而往,同样不知所踪。”

阎云卿想起鬼尊曾说过,这生逝世薄本是他的法器,法器与主人之间确定会有所感应的,拿着这生逝世薄,定能知道那人现在何处。

果然不出他所料,下一刻生逝世薄便又发出一道金光,那金光朝着往生池那边而往,三人看着,立即起身往往往生池。

往生池畔,鬼尊与那黑袍人还在僵持,黑袍人笑的开怀极了,“堂堂鬼尊,就只有这点本事?除了那些个不太中用的法器,你还有什么?既然你不肯使出全力,那我就不客气了。”

黑袍人说着,将那笛子放在嘴边,看着鬼尊吹了起来,血怨笛声起,招尽亡灵,黄泉逆流,血怨尽现,那笛声何其哀凉,几乎是吹起的同一刻,鬼尊的耳边便响起了万鬼的哭嚎声。

一时之间,前来往生的亡魂纷纷痛哭流涕,围着这笛声不肯散往,笛声起,黄泉逆流,导致刚到地府的亡灵全部被冲到了忘川河里,往生池随着笛声的人绵延起伏,而渐渐变了色彩。

连着那天空都是血红一片,黑袍人满是玩味和享受的看着鬼尊,来吧,你可是知道血怨笛的威力的,若是纵容我持续演奏下往,这地府可就完了,与你相识过后的人,都说你冷血无情,这次,就让我来看看,你会怎么选?是选择置身事外,还是舍己救人?呵,这可真让他期待啊!

鬼尊的白衣已经沾染了些污秽,却是无力在管这些了,眼前这人说的有一点是对的,他如今也只是依仗着这衰弱无力的残魂混混日子罢了,他能拖这人到现在,几乎已耗尽了他如今全部的气力。

耳边,到处都是亡灵的哭咽,无尽的血水,逐渐染红了往生池水,鬼尊缓缓闭上了眼睛,他终回是不舍,不舍得那人如此珍视的地府就此被打上句号。

鬼尊周身忽然狂风大作,这狂风比之他那日在长老院那般还要吹的大些,法器中的镇魂剑与囚魂索,随着狂风飘扬在了空中引起阵阵轰叫声,古老的血红纹路,逐渐涌现在了鬼尊脚下,随即慢慢扩大,慢慢笼罩着全部往生池,慢慢朝被血怨笛所影响的边沿而往,黑袍人为之一惊,即刻退出了这个古阵。

反正目标已经达到,血怨笛造成的影响是不会因笛声断了而消散的,黑袍人冷冷的瞥了一眼被他搅得一团乱的往生池,缓缓离往。

古老的阵法已经开起,一经开起,便不会结束了,这是鬼尊自己闲暇之际所专研出来的阵法,唤作“修罗阵”,因着此阵威力过大,且会伤及施阵之人,这阵法早已被他丢弃。

可如今却是因地府,而被启动了,鬼尊有些踉跄着的走到了往生池中,那阵法的中心处,他身穿的那身白衣,已被他不停渗漏出的血水染红……

地上的古老的纹路,红光越来越盛,鬼尊安静的看着这一切,感受着自己生命的流逝,像是一场戏终于迎来了结局,那些出过戏的人纷纷赶来。

往生池畔的两个方向同时赶来了一些人,一边是阎云卿他们,另一边是白连……

鬼尊惨白着脸,微笑着看着阎云卿,真好,至少能在最后一刻还看见这小阎王一眼。

阎云卿万年不变的脸上涌现了裂缝,他看见了那人眼珠已然完整变红,眉间魔印若隐若现,已是堕魔之象,怎么会?怎么会?才这么短的时间内,那人堕魔了?……

对了,他还有生逝世薄,生逝世薄必定,必定能救那人,阎云卿慌急忙忙,不顾身旁人神情如何,他径直的拿出了生逝世薄,持起笔,在那生逝世薄中,生薄上的一页空缺处,写下了“鬼尊”二字……

鬼尊难得的一脸茫然,看着那生逝世薄的金光直直的冲向他而来,穿过了他的身材,他的眼角不自觉的落下了些许光明,他有些呆滞的看着阎云卿,为什么?……

鬼尊脸上满是不解与怀疑,脸上隐隐之间有了一丝狰狞之色,难道这些日子都是假的吗?你促赶来,只是为了送我最后一程,只是为了除掉我吗?……

阎云卿有些无助的看着在他落笔后,那生薄二字,变成了逝世薄,鬼尊暗躲的那一页随之浮现出来,唯一仅剩的最后一点命格,随之消散,怎么会这样?

这生逝世薄不应当可以救他的吗?阎云卿猛地一下跌落在地上,看着那人怀疑不解,随即变得一片逝世寂的眼珠。

鬼尊看着阎云卿那有些沾染污秽的白衣,手再自然不过的轻轻一挥,那白衣便崭新如初,本来那日他在镜中所看到的阎云卿不染丝毫尘灰的白衣是他下了术法……

阵法的红光盛到了极点,那被血怨笛影响的一切都随之冻结,鬼尊的身材开端慢慢消散,他抬起那双眼珠,像往常一样,笑着看着阎云卿,阎云卿终是哭了,如同那日镜中所见,哭的那般伤心欲尽,既然如此为他伤心,又为何要置他于逝世地,由于他对地府有要挟?……

追了那么久,曾经认为得到过了,可终极,梦醒人散,依旧是他一厢甘心,他真的有些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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