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文敏(1/2)
“住在这里?”伤狂的记忆如潮水般袭来,他何尝不怀念那段和帝君独处的日子?“是啊,这样帝后她也可以搬回临仙宫住去了。他若嫌麻烦,干脆无伤宫也让给他住。反正他一个帝后,迟早是要搬新宫殿的。”伤狂看帝君提起午川来的语气十分随意,不禁问:“帝君就真的不喜欢他?”“叫夫君!”伤狂本是一本正经,却遇到帝君这没正行的模样,推了他一把。可是心里却十分想知道答案,所以还是乖乖地问,“夫、夫君就真的不喜欢他……”听到满意的称呼,帝君也抛开玩笑的态度,问:“你想听真话还是听假话。”伤狂忐忑着,“当然,当然是真话。”“喜欢。”帝君斩钉截铁地说道。伤狂心一沉,这不是早该知道的答案吗?自己竟然还希望可以有所不同……“但是只是那种对小时候的他那样的感情,就像哥哥对弟弟,还是一个很多年都不见的弟弟。”帝君认真地说。伤狂锤了他一拳,“就不能一次说完嘛!”帝君一愣,笑了,“怎么?吃醋啦?”黑暗中的伤狂情不自禁地扬了扬嘴角,“哪有。我才不吃醋。”“还不承认啊。那你夫君——孤可是去找他了。”说着帝君竟然真的要动身。“你回来!”伤狂一把拉住他。“舍不得啊?”帝君顺势钻回来抱住他。“你讨厌。明明你现在是在受罚,你今夜是我的。”伤狂没底气地说。帝君如果真的要走,他凭什么拦下?可就是不想他去找别的姮子。帝君温柔地亲了他一口,“哪里是今夜,孤愿意每夜都受罚。”伤狂忍不住一笑,然后故作正经地说:“那你就是不想再和我……”伤狂故意拖延不说,帝君立即懂了,“你想的美,明天孤就要正法了你。”说罢,帝君狠狠地在伤狂唇上印了一口。“嘶。”伤狂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怎、怎么了……”帝君慌张地看他。他突然想起那个男人的杰作,不由心头一恨,但害怕帝君怀疑,还是说:“没、刚才估计摔得时候把嘴巴也磕破了。”“哦?”帝君回想刚才见到伤狂的模样,不记得他的嘴也在流血啊?难道是天色太黑,自己没看到?伤狂心虚地躲避着帝君的目光。但是帝君根本想不到伤狂在皇宫里还能被别人非礼,所以当下责怪起自己,“都怪孤,刚才没注意,来,我看看,伤哪了?”“没事。”伤狂立刻躲开,“就是擦破了点皮,过两天就好了。”他心虚地绷着嘴——这哪里敢让帝君看,谁的嘴巴能被摔成这样!“哦,那就好,擦破了皮,难怪刚才孤没有注意……你不会怪孤吧?”“不、不会。”伤狂胸口起伏着,紧张。“好了,看你累的,睡吧。”帝君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肩头,搂着他。“嗯。”-----御花园。“欸,你们都在啊。”夜诚楼刚踏上凉亭的台阶便是看见有人坐在亭中谈笑,匆匆上去,一见,顾文敏、李玄剑、朱岑、九清都在那里坐着,立即笑着说。“是啊,你怎么才来。”李玄剑舞弄了两下自己手中的木剑,假装对夜诚楼刺去。“去去去,本宫可是带来了好吃的跟你们分享。”“好吃的?”李玄剑挑着眉毛,“你都吃成这样了,怎么每次见面都是吃。”“有的人一整天说话都是在挑事。”顾文敏白了他一眼。九清一看他俩这是要开战的阵仗,立时捧着腮帮要好好观战。夜诚楼却是不想看,叫小厮把糕点篮子往中间一方,说:“吃完再吵吵行吗?一天就看你俩演了。”“打住!说得好像谁愿意跟他吵一样,你说我刚才是不是跟你说话呢?他插什么嘴。”顾文敏冷哼一声,“谁自己心虚谁才顶了‘有的人’的名号。”“欸,顾佳人,你想怎么呢?”李玄剑挥舞着木剑。“粗鲁!说不了两句就要动手,莽夫!”顾文敏一拂袖,看向一旁。“你俩消停消停,夜佳人,你带了什么?打开看看。”一直没说话的朱岑站起身转了话题。众人这才把视线停在糕点篮子上。夜诚楼本就喜欢做主角,这一见众人关注他,他赶紧把苫布拿开,“喏,本宫亲手做的玫瑰红豆糕,看着就诱人吧?”“哇……”九清坐得离篮子最近,那浓浓的花香味让他忍不住叫出声,“岂止是看着诱人,这闻着我都想流口水啊。”夜诚楼得意地扬了扬眉毛,“那快尝尝味道。”“嗯。”九清不客气地伸手去拿,其他人也都是拿起一块儿品尝。他们的关系不能说是朋友,但终日在宫里也没有帝君的陪伴,只好相互联谊,时不时在御花园中来个偶遇,一块儿鼓瑟弹琴或赏花对诗来打发时间。所以现下里倒还融洽。“真好吃啊。”九清笑弯了眼睛。“瞧你那样,跟个乡巴佬一样。”李玄剑连塞了两块儿玫瑰红豆糕,嘴里呜咽着说。“你够了吧,你这吃相才是乡巴佬。”顾文敏替九清回了他,他眼珠子一瞪,“你信不信我喷死你。”“粗鄙之人!”顾文敏吓得站起身,骂道。他是真怕那个李玄剑脑子一抽喷他一身,毕竟那天在叶康宫里,就是自己说了他两句,他激动地一盆水泼过来……“我就是粗鄙,你清高。”李玄剑瞧着石桌子,“有本事你别吃。夜佳人,你别给他吃。”“怎么回事,这还有孩子呢,你俩注意点。”朱岑在这里年纪最长,揉了揉九清的脑袋,对李玄剑和顾文敏说。而九清确实有吃的、有戏看,正不亦乐乎呢。“他天天特意跑我们那去看我俩吵架,我没收他钱都不错了,我吵着我容易吗。”李玄剑丢了九清一个大白眼,然后站起身,“真是,跟你们说话好累。”“明明是你自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